服下比翼彩丹不久,一層淡淡的五彩靈力緩緩浮動,將昏迷之中的魅兒輕輕地包裹著,如同輕輕地撫摸著嬰兒的手。
淳於憶鴻輕輕地拉著魅兒的手,一股靈力緩緩地輸入進去,將魅兒的心脈護住。
“爹、娘,馬氏家族的人很快就會搜到這裏,我們得抓緊離開,”阿豹對著兩位老人道。
“他們兩個都受了傷,恐怕也走不遠,為今之計,隻有去那個地方了,”老者歎了一口氣說道。
老婦人看了一眼淳於憶鴻,轉過頭對著阿豹說道:“你抓緊去找一輛雙輪車過來,一定要小心。”
阿豹轉身離開,兩位老人開始收拾東西。
“兩位前輩,連累你們了,”淳於憶鴻轉過頭,對著二人道:“若能逃過此劫,晚輩一定報答二位的恩情。”
“亂世之中,活著都不容易,”老者歎了一口氣道:“恨隻恨我們老兩口沒有能力手刃仇人,為兒媳報仇雪恨。”
淳於憶鴻看著二人,片刻之後,輕聲說道:“我叫淳於憶鴻,是空靈學府府主淳於格的兒子,今日在此向兩位前輩立誓:日後一定向馬氏家族討回公道!”
老者身體猛然一震,定定地看著淳於憶鴻,片刻之後,突然之間對著淳於憶鴻跪下道:“我二人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公子能夠答應。”
淳於憶鴻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連連說道:“二位對晚輩有救命之恩,怎可行此大禮?”
“我二人隻有一子,若公子不棄,還請公子多多照顧,帶他離開這裏,”老者說著,臉上滿是期待。
淳於憶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歎了一口氣道:“不瞞二位,以後我恐怕都難以再站起來了!”
“即便如此,公子依然可以有所作為,比起讓豹兒跟我們在這山中終老,跟在公子身旁更好,”老者堅定地說道。
淳於憶鴻看著二人,片刻之後,點了點頭:“前輩快快請起,隻要憶鴻還有一口氣在,定然不會虧待阿豹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