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憶鴻死了,魅兒死了,戴紗人間蒸發,淳於銘恩似乎也突然之間不知所蹤,空靈學府之中一下子恢複了平靜,平靜得讓人有些不安。
這幾天,姞蝶舞顯得有些焦躁不安,派出了姞氏宗族所有人去打探淳於銘恩的下落,依然一無所獲。
姒雲溪看著山穀之中忙於大考選拔的學習們,臉上掛著一如往常的微笑,在八大宗族之中來回穿梭、左右逢源。
姚衝色眯眯的眼睛不斷地從女學子身上掃過,尤其是姒雲溪一出現,眼神更是一刻不離那婀娜多姿的身形。
贏沉、媯功兩人幾乎形影不離,每日在一起商討著什麽,眼神時刻注意著淳於意的一舉一動,一波接一波的族人不斷地來回穿梭。
姬封、妘開一如往常跟在淳於意的身旁,每日裏修習功法,如同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沉兄,”媯功盯著淳於意的身影,輕聲說道:“淳於憶鴻一死,怎麽感覺這山穀之中也沒有了生氣,除了修習就是修習,連吵鬧之聲都沒有了。”
“淳於憶鴻至尊靈界的實力,尚且死於非命,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次震動,此時若是出頭鬧事,很可能就會觸在淳於家族的黴頭之上,”贏沉對著媯功眨了眨眼:“畢竟有府主淳於格在,這個時候誰敢不識趣。”
“說的也是!”媯功輕歎一口氣:“隻是這麽平靜,我們倒不好下手了。”
“你我父親讓我們聽命於人,可是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每次隻是接收消息,卻根本不知道是誰在指揮我們,”贏沉歎了一口氣道。
“我也是一樣,”媯功快速掃視一圈:“前兩天那人又讓我們查出戴紗的位置,可是我已經派出了所有的力量,還是查不出一絲頭緒。”
“功兄,我這邊也是沒有一點頭緒,”贏沉歎口氣道:“我昨日已經傳令學府四宗之內的贏氏宗族子弟,讓他們在宗門之內查找,我懷疑戴紗有可能被藏在了宗門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