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穀梁子默一翻身從**滾了下來,大口喘息著。
左手扶著腦袋,一腦門子汗。輕輕將被子推向一邊,穀梁子默靠坐在床邊,隻感覺腦子一股劇痛,似乎是忘記了什麽,又似乎是沒有。
“吱哇~~”似乎是聽到了屋內的響動,有人推門進來,看到了正坐在地上的穀梁子默,便道:“你醒啦?”
穀梁子默抬頭觀望,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中年婦女,身材已經發福走樣,不過也能看出來,年輕的時候也隻是普通人罷了。
點了點頭,穀梁子默扶著床站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虛弱的不成樣子,就這麽一站都有點眼前發黑。
那婦女趕忙扶著穀梁子默坐在**,將被子拾起來打了打上邊的灰塵,疊好放在**,說道:“大清早就看到你倒在村邊,看樣子是餓壞了吧。你等著,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說著轉身走了出去。穀梁子默這才有機會觀察四周,身下是一方土炕,周圍的陳設也十分簡單,一方木桌,桌子上放著一盞油燈,桌子旁邊是兩條長凳。
房子不大,就是一個普通的土坯房,透過窗戶看向外邊,似乎是一個簡單的農家小院子。外邊,那婦女正端著兩個碗向這邊走來。
很簡單的飯菜,小米粥鹹菜烙餅,穀梁子默卻吃的意外香甜。
“你是誰啊,是哪裏的人啊,是幹什麽的啊?怎麽會倒在我們村口?”婦女問道。
“我是···穀梁子默。”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穀梁子默不確定的說道:“我來自康城穀梁家,我是一個狩魔級小隊的隊員。我是八環強者,被一群人追殺被打暈了過去···”
“你這孩子發什麽癔症呢?”婦女一臉懵逼:“什麽狩魔,什麽追殺的。怕不是遇上了山匪,被打的失了智吧?”
穀梁子默本就不確定,這些東西在自己腦子裏似有似無,剛才一時說了出來,再仔細回想又想不到任何相關的東西,隻能感覺到腦子一陣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