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軟禁於家中的這幾天,杜飛無法與外界進行正常的接觸。偶爾有朋友來探訪,也隻能在特勤專員的監督下進行交流。
在種種拘束之下,看新聞,成了杜飛打發時間的唯一方式。
杜飛在新聞上了解到,張夜率隊清除撕裂者的行動並不順利。他們抵達西部隔離區後,遇到了很多市民的阻撓,因為那些撕裂者中有他們的親人。
情緒激動的市民們在隔離區前站成一道人牆,義憤填膺地高唱著國歌。
張夜沒辦法,隻好向上級請示。
後來,趙輔安以生化危機管理局局長的身份親自趕到西部隔離區,對百般阻撓的市民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解釋為什麽要清除撕裂者。
不料效果甚微,被迫無奈的趙輔安隻好下了一道驅逐令,強勢執行清除計劃。
一百多萬撕裂者,最終在烈火中化為了灰燼。
這天,杜飛正坐在電視機前黯然神傷,一個特勤專員突然進來說:“杜副部長,這幾天多有得罪,希望你別往心裏去,現在你自由了。”
“調查結束了?”
“是的,”
“哦。”
隔軟禁了三天,終於等來了清白,杜飛卻沒開心幾分鍾。特勤局的人前腳剛離開,艾倫·馬斯克又出現在杜飛的麵前。
但馬斯克看起來像是已經死了,被冰凍在一副冰棺中。
一個生化者肩毫不費力地杠冰棺走過來,然後把冰棺橫放在杜飛麵前,打開棺蓋對杜飛說:“這是我們BOSS送你的禮物。”
馬斯克的身上覆蓋著一層雪白的冰霜。
杜飛的目光在馬斯克身上隻停留兩三秒,很快便移到到了跨城送棺的這個生化者身上。
一眼便認出來了,這家夥就是之前在姑蘇市製造了六人命案的殺手。他的中文名字叫阮東,是來自於南亞暹羅的一個留學生。
“你也是挺大膽的,生化危機管理局的人正在追捕你,你居然還敢杠著棺材到這裏。”杜飛淡漠地問:“有沒有信心打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