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猶豫不決的陳紫央,張夜隻是笑了笑,早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警隊與反生化作戰隊執行任務時的最大區別在於,警隊思維是以保護人質的安全為第一要務。
哪怕是人質感染了生化病毒,隻要人質沒有就地變成危害社會的撕裂者,警隊通常會采取控製措施,不會隨便開槍射殺。
而反生化作戰隊的思維不同。
在反生化作戰隊的眼裏,戰場上隻有兩種生物:一種是正常人類,一種是生化感染者。
盡管他們也會努力營救人質,但當人質感染了生化病毒時,不管人質是處於病毒潛伏期還是就地變為撕裂者,他們都會果斷開槍。
陳紫央在警隊係統待了兩三年,思維觀念一時改不過來也正常。
張夜把陳紫央帶到了一個辦公室。這裏曾是林薇辦公的地方,雖然林薇早已經不在,辦公室裏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模樣,每天都有人來打掃。
辦公桌上放著林薇與杜飛的親密合影照,以及一盆寓意為“永恒不變”的文竹。
“你先在這感受一下,我們在外麵等你。”
“謝謝。”
等張夜轉身離開之後,陳紫央拿起了辦公桌上那張親密無間的合影照,看得心裏頭五味雜陳。
杜飛親手打死林薇,早已經是街知巷聞的事。
陳紫央自然也知道張夜讓她在這“感受一下”是什麽意思,絕不是讓她來這吃醋,而是讓她體悟一下什麽叫做殺伐果斷。
不知不覺間,她在這間充滿悲情氣憤的辦公室裏已經待了十幾分鍾,心情也越來越複雜。
當太陽隱入地平線,夜幕如約而至。
大家分乘三架武裝直升機,於晚上21點抵達閩州的東南軍港,平穩地降落在一艘兩棲突擊艦的甲板上。
肩扛大校軍銜的艦長親自在甲板上迎接反生化戰隊。
“你們總算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