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走林薇之後,亞蒂蘭艦長的目光又回到了原點,遙望著那顆比籃球稍大一點的藍色星球。
她在尋思著到底該怎麽清除地球上那些不懂得珍惜的“寄生蟲”。
而此時此刻,神州災防部的天體觀測組也在盯視著太空中的“鯨魚”。不過天體觀測組並沒有什麽收獲。
他們眼中的“鯨魚”,一直是個盡職盡責的太空垃圾清潔工,並沒有出現異常的變故。
許嵐英對組員們說:“軍方正在組建太空戰隊,要求我們在24小時之內提交一份外太空分析報告,其核心重點就是要我們鎖定‘鯨魚’的動態。
大家都盯緊一點,絕不能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是要向‘鯨魚’宣戰了嗎?”一位組員好奇地問。
許嵐英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宣不宣戰是軍方的事,她的職責是把太空分析報告寫詳實,不能拖了軍方的後腿。
她又給杜飛發去全息視頻請求,問杜飛啥時候回災防部。
“不知道。”
這個不盡人意的答案,令許嵐英很無語。
不過,此時身在燕城的杜飛,確實不知道自己啥時候才能抽身回望海市,現在他正在提審沙漠狼。
提審地點並不是常見的審訊室,而是極具科幻視覺的生化實驗室。
門口有四個持槍武警巡守。
沙漠狼躺在實驗台上,手腕與腳腕都被半圓狀的金屬片固鎖在台板上。伴隨著他的掙紮,那四片半圓狀的金屬漸漸變成了紅色。
就像煉爐中剛剛提取出來的熔鍛物,燒得他的皮肉嗞啦嗞啦地響,直冒煙。
嚎叫連連的沙漠狼很快便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掙紮的餘地。
隻有像死屍一樣,安安靜靜地躺在這裏不動,那四片半圓狀的金屬才會恢複到正常狀態,越是掙紮,那金屬片的溫度也越高。
“殺了我吧!”
沙漠狼絕望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