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病**,但周圍並沒有醫生和護士。隻有一台複雜的治療儀擺在旁邊,這玩意兒擁有好幾條機器臂。
一條機器臂用柔軟的鑷子往上提卷他的眼瞼。
隨後,另一條裝有精密目鏡的機器臂又伸了過來,對他的瞳孔進行觀察。觀察完左眼,繼續觀察右眼。
等雙眼都檢查完畢了之後,第三條機器臂又伸向了離床病好幾米遠的嵌壁式藥櫃,並從中取出一瓶眼藥水。
“你可以走了。”
聲音是從病房的揚聲係統中傳出來的。
杜飛望著天花板上的燈光,眨了眨幹澀的眼睛:“我現在看到任何光線都覺得刺眼,而且有種眼睛裏進了沙子的感覺,真沒問題?”
“不是給你開了一瓶滴眼液嗎?回去滴兩天就沒事。”
“沒問題就好,謝謝醫生。”
杜飛從機器臂手中接過眼藥水,當場擰開來滴了兩滴。完事後,換下身上的病號服正準備離開,張夜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並用槍指著杜飛。
杜飛愕然驚問:“夜神,幾個意思啊這是?”
“別廢話,認真回答我的問題!你第二次挑戰我是在什麽地方?最終誰贏誰輸?”張夜的槍口始終瞄準杜飛的額頭,絲毫沒有放鬆警惕的意思。
杜飛蹙眉道:“我隻挑戰過你一次好吧?哪有什麽第二次挑戰。唯一的一次挑戰是在你們連隊,我輸了。”
聞言,張夜終究放鬆神經,含笑把槍收了起來。
杜飛滿頭霧水地問:“什麽情況?”
“昨晚所有人都被那枚卵石釋放出來的白光給炫暈了,是救援隊把大家送到醫院裏來的,現在還有好幾個人沒有醒過來。”
說完,張夜又拿出四片卵石殼。
並繼續說道:“這是救援隊從現場撿到的,合起來剛好是兩個卵石殼。我們初步懷疑,那幾顆卵石已經找到了宿體,而且就混在我們這些人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