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衛清茗因著疼痛,已然癱坐在地。看到鹿未識進來,先是有片刻驚訝,但她很快明白過來,“你們倆,早就商量好了?”
阿廿走過去,和夜懸陽並肩站在一起,“夫人如此高明,我一個人實在對付不了,隻好找幫手了。”
衛清茗恨恨看著她,“你這幾天到底藏在哪兒了?徐幽被抓了,可你卻消失了……”
“我被人救了呀。”
“不可能,你從逃獄到失蹤不過半日,這麽短的時間,夜懸**本不可能從驛獸閣趕到別雲澗……”
“誰說是他救我的?”阿廿蹲下身看這個女人,“救我的人……是我師父,笙閑長老。”
衛清茗似乎在懷疑自己的耳朵有問題,她脖子僵硬的動了動,看向鹿未識的目光裏滿是懷疑,“你說什麽?”
阿廿不回答,隻朝她慢慢點了個頭,示意她並沒有聽錯。
衛清茗故作輕鬆的抽了一下嘴角,“這不可能……你騙不過我,笙閑師兄若是真的回來了,怎麽會一直不出現?”
“他為什麽不出現,難道夫人不清楚嗎?”
“我清楚什麽……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我師父當年被你下藥,辱沒了一代聖主的清譽,如今遁世避塵,無人擾他清淨,自是神仙般的日子,誰還願意回來跟你們勾心鬥角呢?”
衛清茗聽到“下藥”兩個字,臉色更難看了,勉強維持著清醒,“你怎麽會知道這些……笙閑不可能會對人說這些的,是徐幽告訴你的對不對?你根本沒見到笙閑……你在詐我!”
鹿未識平靜的和她對峙,“徐師叔的確說起你的不堪,但除了你和我師父,應該沒人知道你們那日喝的是桑落酒吧?”
她說得很慢,像是在幫衛清茗回憶那段過往。
這回,衛清茗真的懵了,“桑落酒……不可能,笙閑怎麽可能對一個晚輩說這些事,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