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歌還好沒有處於一直的出神狀態,所以看到魏芩兒的樣子,知道她此時的難過心情。
“沒事了,別難過了,芩兒姑娘。”
他又看看魏芩兒的神態,說:“要不你幹脆就在這兒給他立個牌子,當這裏就是他的葬身之地了,今後如果要拜祭時,就到這裏來。”
魏芩兒其實並不完全是為了巫皇的死而難過,隻不過很久以來在內心積壓著的情感,今天因為他的離開被引發了出來,莫名的空泛,莫名的難受,莫名的孤獨之意,全都融和在了這個所謂“親人”的離開的傷感情緒而爆發了。
褚天歌以為她是純粹為了巫皇的死,如此難過,在暗中搖頭,原來她對這個所謂的義父感情還挺深的,他那麽樣對她,根本不把她當成是女兒了,她原來可以忘記?
對他來說希望魏芩兒別受巫皇的影響太深,盡快脫離對方的陰影中,先前魏芩兒每次對自己都是情緒很高,如今卻對自己的話好像也沒聽進去,完全處於低穀裏。
牌子終於立好了,魏芩兒不知道該怎麽寫,索性隻寫了巫皇之墓的字樣。
褚天歌忍不住問:“除了他之外,你們族裏其餘的人呢,沒有了麽?”
魏芩兒低聲道:“他手下的人,我也不知道平時是在哪裏的,我身邊除了小栗外,還有陪伴我的青青,青青每個月都會去大峽泉采集花汁,還沒回來。”
“青青……”
他不知道這青青是什麽身份,或許是在魏芩兒身邊的侍女吧?當然也未必就是“人”,或許是像小栗那樣的靈物。
褚天歌並沒問下去,隻是笑了笑,“那就好,有陪伴你的人,不會顯得太孤單……”
魏芩兒忽然抬頭看向他,“你,是要走了麽?”
褚天歌並不想說出離開的話,也不大忍心,但事實上,他的確得走了。
這古痕山脈,並不是他的久留之地,他見到魏芩兒的神態,心中微動,表麵上沒有流露出來,笑著說:“是啊,我得回去師父那裏了,芩兒姑娘,要不你跟我一起到外邊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