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之外,婆娑而動。
一隻隻灰色的土狼魚貫而入。
將葉玄,唐平等人團團圍住。
足足有二三十之多。
“完了,這一次完了,不但我們要葬身狼腹,還平白無故的連累了兩位仁兄。”
唐平一聲歎息。
現在他們毫無體力,又被狼群圍住,插翅了難逃了。
“這都怪你。”
唐羽瞪了薛麟一眼,一副臉氣鼓鼓的樣子。
“小羽,這怎麽能怪我呢,我不就看著那惡狼花開得漂亮,這才想摘了送你嗎?”
薛麟反駁了一句。
望著四周那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歎了口氣,道:“沒想到,我堂堂的少城主,卻要命喪於此。”
聽著他們的話,葉玄算是明白了。
原來,這狼群是他們引過來的。
“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沒事你亂摘什麽花?”
“再者,遇到狼群往樹上躲啊,跑山穀裏來做什麽?”
楊奎一臉陰沉之色,指著薛麟的鼻子臭罵了起來。
“咦,對啊,我怎麽沒想到?”
薛麟一愣,這話似乎有理啊。
三人都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他們都是地武境武者,爬一棵樹還不是很簡單的事。
可是。
現在想爬也沒有辦法了,這山穀空曠。
哪裏有樹啊。
“這位兄弟,都怪我們一時情急,忘了這一茬了。”
唐平臉色漲紅。
本來他就是窮苦人出生。
在山林裏的這些保命手段也經常使用。
可這一次,真的是搞忘記了。
“唐兄就不要說了,這都是這個鼻孔朝天的家夥。”
“以為自己是陵城城主之子就目空一切。”
“說實話,你們真不應該與這種人為伍。”
“簡直就是豬一樣的隊友。”
楊奎憤怒指責。
之前就被這家夥看不起。
現在正好抓著機會好好的出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