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又掉鏈子?現在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反正係統並沒有提示危險。
繼續向前,越往裏走靈魂容器的顏色就越綠,他突然有些慶幸這玩意兒不用戴在頭上。
正胡思亂想,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在心底升騰了起來,就像久未見麵的愛人即將重逢時的小鹿亂撞,這種感覺把他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更奇特的是他的目的地本來是隧道的最深處,可身體卻無意識地轉向了一個分支隧道,等他回過神來,人已經走了一百多米,停在一扇鐵門前。
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力量把他牽引到了這裏。
他抬起左手,手腕上的靈魂容器已經亮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他身邊十米的範圍內都被這綠光照亮。
抬頭想看一下門牌上的字,可門上什麽都沒有。
他之前在探索庇護所時,所有門上都有門牌,無一例外,可偏偏這扇門上就沒有門牌。
他伸手在門上摸索著,很快就在門的正中偏上位置摸到了一些凹凸不平的東西,很像是貼門牌用的強力膠,看來這裏不是沒有門牌,而是有人故意把門牌給破壞掉了。
小心翼翼地轉動門把手,門並沒有鎖,稍稍用力,厚重的鐵門就被推開一條縫。
他掏出手槍借著綠光,小心翼翼地鑽進門裏。
在牆上摸索著打開了房間裏的燈,燈光閃爍幾下亮了起來,房間裏的陳設映入眼簾。
整個房間並不是很大,四周擺放著鐵皮櫃子和桌椅,桌子上放滿了申振南不認識的玻璃器皿和各種設備。
站在門口,遠遠地就能看見房間正中央有一個圓形坑洞,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小心謹慎地靠近洞口。
離得越近他的眉頭皺得越緊,鼻腔裏湧入陣陣惡臭味,胃裏忍不住一陣翻騰。
這種臭味他已經很熟悉了,就是喪屍身上散發出的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