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鍾後,在臧文功和張伯端以及馬勝的護衛下,馮記走到了丹樓之外,這裏距離風伯端幾人不過百米,但也在困殺陣的保護範圍之內。
馮記背著手,其後握著兩麵控製陣旗。
篤定這些人不敢造次是一回事,盡可能地留一手是另一回事,這兩者並不衝突。
丹樓外有法陣,這點風伯端幾人都能感受出來,隻是看不見法陣在哪裏,又不知道是何種法陣並且威力如何罷了,這也是他們沒有直接走進丹閣的原因,否則指不定就會被當成挑釁。
“各位道友請留步,丹樓之外有防禦法陣,如果幾位隨意走動就可能將之觸發。”
看到自己出來後風伯端幾人就想上前,馮記急忙出聲阻止,風伯端卻是神色尷尬,他哪裏聽不出馮記話語中的警惕之意?恐怕這法陣並非防禦法陣而是困陣乃至殺陣,否則是防禦法陣的話,自己又不主動攻擊,怎麽可能觸動?
見自己登門道賀卻連門都進不了,城主府的樓卻心中頓時生出一股蘊怒,自己可不是來找茬的,而是暫時放下了恩怨過來道賀的,這馮記居然如此目中無人,連門都不讓自己進去,更別說讓自己坐下喝口茶了。
幾步走到人群前麵,樓卻神色不滿道:“馮丹師,這就是你馮黃丹樓的待客之道?有人登門道賀你卻連門都不讓進,是不是太目中無人了?須知少一個朋友就多一個敵人。”
“如果是朋友,我甚至會十裏相迎,但如果是心懷不軌之人,你說我怎麽可能會客氣?”
馮記不屑反問,反正早就和這個樓卻撕破了臉皮,之前剛從禁地裏出來的時候,這個樓卻可沒少過幫靈武家族說好話,當時就差直接捋袖子去和彩雲打了,而且城主府原本就和靈武家族沆瀣一氣蛇鼠一窩,自己就更沒必要客氣。
聽到馮記的話,樓卻頓時氣急,手心真元大手也瞬間凝實但遲遲都沒有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