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一片寂靜。
衛蓮定定的看著落天,眉頭微微皺起。
隱蓮眼中也滿是無奈。
雖然方才才說任落天提出要求,然而卻萬萬沒想到落天會說出如此兒戲之言。
蓮家底蘊雖然遠不及天家那般葉大根深,功業也無法與天家相比,然而善城畢竟是帝國之內的城市,蓮家作為鎮守此地的大家,其族長身份絕非尋常。
而是一般宵小,落天想要,隱蓮賣個人情,倒也不算難辦,然而墨鋼公然在街上行刺自己,此時卻絕難隨意揭過。
作為一家之主,自己的一舉一動無不會有莫大影響,今日落天出城,隱蓮親身相送,此舉也是另有深意,卻是無需多說。
而麵對意欲刺殺家主的歹人,隱蓮身為家主,對蓮家上下卻是少不了要一個交代,而對善城之中的人,或震懾警示,更增威嚴,亦或展示力量,安撫民心,無不需要蓮家在此事上大展手段。
而這些手段之中,還能有什麽比當眾處罰禍亂之眾的首領更能達到所要的效果?
處罰墨鋼,既為良策,更為必要。
但是落天卻在此說出這樣不曉形勢,不明輕重的話來。
簡直如街頭巷尾的無知小兒一般,腦中所思所想,不講道理,毫無半點緣由可循。
良久,隱蓮開口打破了屋中略有些低沉的氣氛。
“落天兄弟,此事並非兒戲,不同於一般之事,墨鋼所為太過,亦非我一人之事,我身為家主,考慮事情亦多有顧慮,還望你能夠體諒一些。”
落天不語,他再明白不過隱蓮的力場,但是隱蓮所說的話,他仿佛不曾聽進一個字,其腦中此刻,卻是在醞釀一番驚人之事。
此事牽扯太大,若然屬實,其可引起的後果對蓮家而言,其嚴重程度甚至要超過墨鋼此次策劃的暴亂也說不定。
然而自己心中所想,卻大多僅憑猜測,如果有失,難免會影響隱蓮對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