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骨骼雖然可以,但是卻怠於磨煉,筋肉氣息,都是不成器!”
衛蓮連連搖頭,不再看他,轉身走回牆邊,依舊靠坐在地上。
鐵鏈摩擦聲音響起,落天這是才發現,在衛蓮右腿下方,腳踝處為一鐵環緊縮,上麵便是有一鐵鏈相連,而鐵鏈的另一端則是與地麵凸起的一個鐵環緊緊相扣。
那鐵環與地麵融為一體,細聽鐵鏈在鐵環周圍地麵撞擊的聲音,落天才明白那一塊地麵竟然是由鐵水澆灌而成,以至於與這禁閉室融為一體,任你有千鈞之力,也絕難脫身。
那鐵鏈雖有些長度,但卻也隻夠在這窄小內室裏活動筋骨,再想走得遠些,便不可能。
自出天城以來,經曆了一些世事,尤其是在這善城的一番見聞,已經令得落天狂氣收斂。
此刻雖然被衛蓮不屑指責,卻也無心爭辯。
衛蓮靠著牆壁緩緩坐會地上,任由一頭亂發披散而下。
他平日便對這滿頭青絲少有束縛,終日一副張狂模樣。但是此刻在這禁閉室內,卻是無心梳理,看起來十分頹廢。
落天雖見其此刻似乎無心傷人,但卻依舊對衛蓮那宛如猛獸一般的爆發力和仿佛藏於鞘中的寒刀寶劍一般的深藏殺氣心有餘悸。
當下心中也不做靠前打算,就那麽立在隔門邊上,透過衛蓮幾縷遮於麵前的亂發看著他。
“你恨我嗎?”
落天打破室內沉寂。
“不,”衛蓮發出一聲輕笑,出聲應答,雖是囚徒之身,但是話語間依舊透出一股冷漠堅毅,雖是坐在地上,但卻仿佛站於山巔俯視落天一般桀驁,“你雖是天家之人,但不過黃口小兒,恨與不恨,隻是稚童心思而已。”
“那你為何要助星蓮殺我?”落天心頭陡然升起一股怒氣,星蓮刺殺自己,雖是行事衝動,但卻也是有其情由,而這衛蓮卻難道將自己的性命如此視若無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