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說什麽?”
落天仿佛覺得自己是因為失血過多,聽錯了隱蓮說的話,驚愕之下,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星蓮所為固然是冒犯了天家,而衛蓮的過錯亦不能饒恕,落天小兄弟一番遭難,斷他一臂不算過分,若是落天兄弟覺得心中氣憤難息,我便對他二人再做懲罰!”
隱蓮勸落天坐下,莫要牽動了傷勢。
落天坐回一種,心中仍然震驚有餘。
“家主大人何須施以如此重罰?衛蓮雖然對我出言不遜,亦與我刀兵相交,但卻並未傷我,他所作所為,全為袒護星蓮,卻並無大過,家主大人如此,落天如何消受得起。”
見落天這般驚慌,隱蓮皺眉閉眼,良久,長長歎了一口氣,解釋道。
“此事衛蓮責任重大,若非他有心,僅憑星蓮,如何能與你糾纏許久卻不為人知?蓮家內雖談不上戒備森嚴,卻也有不少侍衛侍女,便是夜間,亦有人聲。”
聽隱蓮這麽一說,落天瞬間回想到自己與星蓮纏鬥之時,便是星蓮尖叫出聲後,那衛蓮方才迅速進入屋內。
有此念頭,落天不禁腦門見汗,遍體生寒。
如若隱蓮所說不假,那衛蓮便是拗不過星蓮,亦他侍衛長的身份和深得隱蓮信任的地位,遣散自己歇息房屋四周並不難。
恐怕是星蓮極力要求,他才放任星蓮獨自前來,恐怕衛蓮那是便是在院中陰影處守候,聽聞星蓮驚叫出聲,擔憂其遭遇不測,為自己所害,便立刻衝進房間。
想通了其中關節,落天不由心頭冒火。
好一個蓮家侍衛長。
身負侍衛長之職,竟然放任星蓮這般胡來,若非自己身懷武功,在這二人動作之下恐怕自己便活不到此時了!
“我欲見一見他二人,家主可能應允?”
落天抬起頭目視隱蓮,麵色平靜。
明知自己應允下來可能會為二人招至殺身之禍,但是隱蓮卻並未拒絕,苦澀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