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淵已經很久沒有在別人嘴裏聽到過九家這兩個字,少爺這種稱呼更是別提了。
能叫出九少爺,必定是清風城的老一輩。
九淵急忙起身詢問道:“老人家,你是?”
老人高興的嘴角打顫:“真的是九少爺啊,聽別人說你已經不在人世了,老奴悲傷好幾天,第一眼都不敢確認”,說著就要叩頭。
九淵上手攙扶,阻止行禮,自己現在連普通老百姓都不如,怎麽敢享受這麽大的禮。
老人眼睛有點濕潤,哭泣地說:“老奴被老爺賜名九葉,之前就在九家管理財務,基本上不出財務室,少爺不記得老奴是正常的”。
九淵回想一下,印象中確實有著這麽一個人。
“九家被陷害之前,老爺把一大批人遣散,讓我們不要再回去,可老奴年事已高,除了清風城能去哪裏啊”
“後來陳家家主收留老奴,這次僥幸活下來,但九家之恩,老奴沒齒難忘”
事情已經過去這麽久,家中仆人,走的走,散的散,九淵能記得幾人啊。
當初仆人不落井下石,就已經很對得起九淵了。
像這種主動相認的,九淵是第一次遇到。
“不,不,是九家對不起你們,連累你們受害。”,九淵知道好多仆人的下場。
有些人因為有在九家幹活的經曆,被其他家族打壓,能開20銀票的工作,硬是削減一半,不然沒活幹。
回想起九家剛被清除那一段時間,街頭上出現大量乞丐。
“少爺,可不能那麽說”,九葉著急說道。
“九葉,你人呢?在那磨蹭什麽呢,東西拿過來了嗎”
一道嗬斥,威嚴但又帶有幾分青澀的聲音響起。
身穿華服的青少年走過來,他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的臉龐散發著怒氣。
此人,九淵認識,正是陳家遠房的親戚,陳天,原本他不是姓陳,是表姑那一輩的,後來他爹死了,為了傍上陳家,才改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