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蕭澈抬手在她毛茸茸的小腦袋上揉了揉,笑起來的時候臉上還會出現一個淺淺的可愛酒窩,對她道:“師傅現在不必和我說什麽大道理,我不是那種講道理的人。你隻要知道,徒兒心裏有你就好了。”
他想要什麽都會使手段去得到,比如說,用大刀抵在她的脖子上,迫使她說出那三個字。
不過,他用的不是刀刃,而是刀背。
景辭就跟小兔子似的被他揉捏的死死的,剛要脫口而出的大道理又被自己重新咽回肚子裏,歎了口氣,壯著膽子直接挑明說:“蕭澈,咱倆不可能。”
她對他沒有那種感覺,心裏的想法是騙不了人的。
蕭澈垂眸,聲音陡然冷下來:“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額,太陽還在天上呢。”
“我送你回去。”不容置喙的語氣。
此刻的他好像沒有聽到景辭的話,直接將人往肩上一抗,大步向前。
景辭被顛的心肺都要吐出來,忍不住翻個白眼。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不該是純潔的師徒情誼麽,怎得小變態突然要造反了!
她不知道的是,蕭澈心中那股子陰謀偏執早就醞釀許久了。當他感受到沐離的威脅,以及對景辭心思的不確定之後,內心所有的陰暗全都迸發出來,漆黑的瞳孔中滿是誌在必得的欲望。
他不可能放過景辭,任何人都別想將她搶走!
回到房間,關上門,躺在**。
景辭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耳邊反複響起他的那幾句話,師傅,說愛我……師傅,其實你的心裏是有一點點喜歡我的。
“好煩。”
她猛地坐起來,摸了摸自己的心髒,跳動的速度很均勻,沒有傳說中那種遇見真愛後的猛烈跳動。
如何看自己喜不喜歡一個人?當他突然出現在你麵前的時候,心髒跳動的速度不會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