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師父說,蚩尤先祖施下的霧陣,被上古黃帝給破了,”孫炎初道,“可就在數年前,蚩尤宗師尊居然再一次遇到了霧陣,幸好師尊自創了破陣的方法。”
顧子念本不想提起這件事,孫言初的這番話,一下子讓她想起幼時的事,她十分清楚自己是怎麽被師尊帶上山的,她微微蹙眉,麵容在夜色裏神色凝重。
而此時,元軒與刑部及都察院一同審理禦膳房和宦官,並且禦林軍當值的幾個人被撤了職,與宦官一起被看押受審。
獄裏點著燈,架了火盆。元軒坐在刑部尚書的左邊,右邊是段韶和斛律光。
如果按照慣例,元軒是兵部尚書,不應該與刑部尚書平坐共審,但高演是皇帝,他說把權力給誰就能給誰,此刻,和他一起施行監察職權的還有北齊二將段韶和斛律光。
自高演登基以來,帝都還算風平浪靜,可今夜卻是個多事之夜,劫難叢生,剛脫離險境又踩下地雷,若不是元軒警醒,與高肅立刻返了回來,這剛剛坐穩的皇位怕是又要易主。
刑部尚書古醇綱拿起桌上茶杯,不等他喝上一口,就被現場的肅殺之氣給驚擾的頓住,他看了一眼高肅,問監察員的人:“今夜當值的是誰?”
馮淵答道:“禦膳房尚食官趙番。”
古醇綱看向元軒,再看向高肅,沉聲道:“禦林軍搜身例行公事,沒查到行刺凶器,那趙一刀又是怎麽會出現在宮裏?傳禦膳房的掌事官過來。”
馮淵退到一側,他的目光與元軒的餘光交流片刻,隻一刹便消失不見。
一年前,北齊前主高殷失敗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沒有爭取到婁太皇太後的支持或同情,二是猶豫不決,該做決斷時毫無作為,被婁太皇太後完全掌控局麵。
那時,高演在元軒的幫助下成功扳倒楊愔,他因為記恨鄭頤曾經在高洋麵前進他的讒言,借此機會肆意淩辱,先割掉他的舌頭,砍下他的手,然後才將其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