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突破口,還是在這個百曉生組織上。”徐奕思索片刻,才說道:“老楊你來看,首先來說銀庫這邊的案子應該是完結了。鎮守使尤琨監守自盜,勾結校事府千戶孫銘,親軍都衛府千戶周桐。
後來事情敗露,尤琨被捕,兩人害怕尤琨供出自己,所以一個用毒,一個捏碎喉嚨,都想將尤琨置於死地。
我想,可能就是尤琨毒發時,渾身無力,被孫銘誤以為是睡著了,所以才能毫無反抗的被捏斷脖子。
這邊稅銀案的指向,大概是往雲台郡郡守衙門的,不知道是雲台郡裏哪個人屁股不想穩當了。
咱們去找那個什麽百曉生吧,如果他能提供一些有價值的線索那就再好不過了。
對了,你對百曉生了解多少?”徐奕問。
“百曉生啊。”楊鳳鳴想了想,“我聽我師父說起過,百曉生一開始隻是一幫江湖上的風媒,依靠傳遞消息,販賣情報為生。
後來慢慢做大,才一點點有了今天的模樣。
有了自己獨有的產業:百味酒館。
這酒館遍布大商朝
江湖人士可以在百曉生的百味酒館裏發布任務,也可以接取任務,購買或者販賣情報。”
“哦。”徐奕點點頭,“看起來他們做得挺大的呀,當初咱們整合江湖門派的時候,這個百曉生怎麽躲過去的?”
“當初百曉生還是很配合的。”楊鳳鳴不屑的笑笑,這麽長時間,楊鳳鳴早就不再是江湖人,而是完全投入到朝廷的懷抱,考慮事情也變為幫朝廷考慮。
“當時我記得百曉生在堯國的負責人還是很客氣的,願意臣服,接受監督,絕不做損害堯國的事情。
因為百曉生在江湖上一向是以中立自居,再加上百曉生勢力龐大,所以當初也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嗯……”徐奕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希望他們這一次還是能夠配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