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些時候,蘊兒才隱約聽見有虎吼聲遠遠傳來。
又等了一會兒,隻見林子裏,腥風激**,叢樹亂抖,幾道斑駁的身影飛竄而出,眨眼間已經來到蘊兒身邊。
蘊兒見它們個個嘴裏都叼著動物的殘肢,才知它們去自尋食物去了。
等幾隻老虎也吃飽了東西,肅羽也把魚幹烤好了,收拾好一切,二人便翻身上虎,沿著波濤奔流的河邊,往北奔去。
一路上,成了他們二人難得悠閑無憂的快樂時光。
白天裏,二人騎在虎上,趕路時,除了看周圍山巒草木的景致,也可以驅虎來一場追逐的遊戲.
隻見四隻虎在起伏不定的綠樹叢草間,縱躍奔波,上麵騎著倆個少年男女,在虎背上起起落落,追逐嬉鬧.
無邪燦爛的笑聲伴著奔騰的水流聲在悠遠的天際飄**回響。
累了,便放慢了速度,坐在虎背上恍恍****的偶爾閉眼小憩。
若趕上午時經過河岔口,二人便停下,蘊兒必去捉魚摸蝦,隨著篝火嫋嫋升起,那燒烤的香味便會在鄉野四處彌漫開去。
一旦肚子餓了,又沒有河岔口,不好捉魚,蘊兒又獨創了一個技能,指揮四隻虎去到林中捉野獸,每每獵貨頗豐。
晚間,那四隻虎也不再畏懼火光,都撲伏在篝火邊上,二人吃飽喝足,蘊兒便依偎在肅羽懷裏,聽著他”碰碰”的心跳聲,酣然入夢。
如此過了幾日,不知不覺中,已經走了一二百裏路程,越往前去河流也越來越是寬闊。
又往前行了數裏,河流已經到了盡頭,一頭紮進前麵更為雄渾壯闊,無邊無際的水流中去。
站在土嶺上,二人騎虎遠望著眼前波濤洶湧,滾滾向前的混濁大水
蘊兒道:“二猛說那地道可以通山中大河,那條河流盡頭就是黃河,現在這條河必然就是黃河了!我們要趕往大都,必須過河,可是這裏洪水滔天,又是荒郊野嶺,沒有人煙,這河怎麽過得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