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部大樓。
一間審訊室中。
淩天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坐在桌子對麵的那名留著胡子的中年老外。
這已經是這幾個小時中第五撥進來問話的人了。
“知道被你毆打的那幾個人現在的下場嗎?”
中年老外看著淩天,緩緩地問道。
“不想知道。”
淩天搖了搖頭,淡淡的答道。
“他們中有四個是重度傷殘,其中一個膝蓋粉碎性骨折,你下手是不是有些太狠了?”
中年老外盯著淩天的眼睛,繼續問道,並沒有因為淩天剛才不留餘地的回答而發生情緒變化。
“還是太輕了。”
淩天搖了搖頭,有些可惜的答道。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想直接殺了他們嗎?”
中年老外追問著,瞳孔收縮。
“一群潛在的綁架犯,倆個失職的保安,你還希望他們會有什麽樣的結局?”
淩天盯著中年老外的眼睛,撇了撇嘴反問道。
“就算他們有綁架的嫌疑,自有法律去處罰他們,就算他們有失職的地方,也會有專門的部門負責,你不該動手,你沒權利那樣做,這裏是M國,不是華夏。”
中年老外沉聲說道。
“這是我自己的事!跟我的國家無關!不要扯上她!如果他們真的會受到公平的處罰,那就不會出現那麽多含冤而死的人了!如果下次再遇到,我可能出手比這一次都狠!你應該為他們感到慶幸。”
淩天冷哼了一聲,厲聲說道。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行為而為華夏抹黑,讓這些人有借題發揮的機會。
“看起來你並不像是一個隻會打籃球的人,說吧,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麽,在M國潛伏了這麽多年,到底為了什麽?!”
中年老外瞪著淩天,表情終於出現了變化。
聽了中年老外的話,淩天突然笑了。
他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麽被關在這裏連著有四五撥人來提問了,這是把自己當成間諜或者特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