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弟子可要比雜役弟子地位高太多了,雜役弟子放在任何一個仙門之中,都可以算作是充數的。
有的仙門之中,雜役弟子甚至不會被登記造冊,就是一個為仙門幹活的奴隸。
“司徒兄,郭兄客氣了!”燕無缺對著二人笑了笑,沒想到兩人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快,倒是讓他感到微微驚訝了。
鹿堂主朝一直等候在旁邊的灰袍青年吩咐道:“帶他們離開劍閣吧。”
“是,鹿堂主!”灰袍青年連忙應道。
然後朝那些沒有被錄取的一眾人喊道:“都跟我這邊來吧。”
很快,灰袍青年帶著失魂落魄的一眾人緩緩離開了。
來時滿腔熱血,回時失魂落魄,可以說是很現實了。
這時,鹿堂主目光落在剩下的七人身上,朗聲道:“恭喜你們成為劍閣的弟子,我們劍閣對待每一種弟子都是公平的,雜役弟子也不要灰心,我們劍閣不像那些不入流的仙門,你們都會被登記造冊。”
稍微停頓後,鹿堂主打了一個嗝,繼續說道:“好了,過來領取你們的身份令牌吧。”
接著,七個人邁步走上前去。
這時,陸放已經將名字都刻好了,擺列在了桌子上。
隻見除了冷柔與燕無缺的令牌是黑色外,其餘的五個人都是灰色,顯然是在對應著雙方的外門弟子與雜役弟子身份。
陸放叮囑道:“這身份令牌非常重要,你們都要保管好。”
“明白!”眾人點點頭,顯然都明白。
“好了,徒兒,你帶他們五個人去雜役堂,我帶這兩個人去外門堂。”鹿堂主對陸放道。
“好的,師父!”陸放應道。
接著陸放帶著蘇飛、司徒升等五人朝雜役堂而去。
鹿堂主則看向冷柔與燕無缺,說道:“你們跟我走吧。”
“是!”冷柔與燕無缺應道。
接著鹿堂主伸手一轉,一頂木鳶浮現在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