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如箭,日月如梭。
一轉眼已過去整整一天了,陳鋒癡癡地站在半空之中,身上的煞氣隨著時間的推移,卻顯得更加濃烈。
對於這次戰鬥花慕靈深有感觸,體內的真氣感覺出現不穩的症狀,看起來她要進行突破,一旦她能突破,就將跨入“羽”級。
那時的她麵對血屠這般敵人,就不會這般吃力了。
但是花慕靈卻一直壓著,因為她一旦選擇這時突破的話,陳鋒蘇醒將無人能抵擋。可是水到渠成的事,怎麽可能一直壓抑著。
所以這段時間花慕靈臉色十分蒼白,時不時有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流下來。
李靈兒看到自己的師父出現問題,對師父安慰道:“師父,要不您先閉關?靈兒一次能把血屠製住,就有第二次。”
花慕靈搖搖頭,望著天空上癡癡站著的陳鋒道:“別傻了!徒兒!陳鋒是什麽人?隻要使過一次的功法,他就有相對應破解的方法。所以這種敵人最為可怕。”
“不過幸好!霸刀派就來這麽一位。再來一位的話,我派可真正的抵擋不住了。”花慕靈此時望著嶽山陡峭的山路,不知道李四兒到枯葉寺了麽?
李四兒此時登山,真讓他吃盡了苦頭。
那時的白明登山,白明身上還有些修為,都差點死在這裏。而今天是毫無修為的李四兒,更加慘不忍睹。
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變得粉碎,僅剩的衣服布料也無法遮蓋他渾身的血跡。
即使這樣他依舊抬起頭,堅毅的目光鎖向半山腰的枯葉寺。
他知道一旦他能成功登山,高山流水就有救了。
所以他沒日沒夜地一步步登山。
這時半山腰有一個臉上有刀疤的漢子,感知到有人進入他的地盤,臉上微微色變:“真是現在什麽事情都有,一介凡人竟然登嶽山?”
這時在漢子旁邊有一個低頭哈腰的人,對漢子說道:“可不是麽,他以為嶽山是什麽地方?想進就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