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生命艙呼吸機起初還有些不適應周圍環境,隻能張大嘴不停呼吸才能讓極速跳動的心髒趨於平緩,稍稍緩過神,就有幾個醫生走上前,詢問我身體狀況,大腦還是暈暈乎乎隻能秉著本能回答那些問題,通過餘光看見另有幾個醫生通過手持式CT掃描儀對照我身體來回掃描,查看是否因為激活反應使部分細胞過度繁殖造成不必要的癌變現象,這一係列基礎檢查在有條不紊的過程中結束。
做記錄的醫生拿著手中的數據來到一個看起來很權威的醫生麵前,因為都穿著防護服,他們之間說了些什麽就不得而知,但可能匯報結束的時候那個醫生點點頭,用手在記錄儀上點了點,這時幾個醫生過來把我雙手夾著整個人懸空著送上一個嬰兒搖籃的東西,搖籃徐徐升起,將我身體托舉懸空,緩緩向著製定房間飛去,離開無菌醫療室那一瞬間,我用雙眼的餘光,透過無菌醫療室玻璃看向窗外,窗外是一片無盡的海洋。
‘搖籃’平穩將我送進一個房間,牆麵布滿噴頭,待兩側門關閉,噴頭瞄準滿是粘液的我噴射出散發著消毒水味道的清潔液,直至身上粘液全部被清洗掉噴頭方才停止工作,接著又是一陣高壓氣體,把身上多餘水分通通吹幹,自動門徐徐打開,這裏有準備好的衣服,雖然很寬鬆,但可以不讓我顯得那麽羞澀。
這是一個身穿防護服的人員走到我麵前,手裏還握著軍事武器,透過透明窗口看見裏麵是一個滿臉橫肉的**,感覺身形和防護服的顏色完全不搭,還沒等我開口,他就用他那破鑼一樣的粗嗓門對我開始大喊大叫,“跟快走,帶你去一個地方,你隻需要跟著我走,其他的就不要多問。”
“我那些朋友在什麽地方。”隨口問了一句,沒想這人一股腦吧脾氣灑在我頭上。
“你丫頭的,剛才不是給你說明白,路上跟著我走,不要提問,你這嘴就這麽賤,喜歡多嘴,要不用舌頭拉出來用我這把刀割掉。”說著從腰部佩帶上取下一把散發著寒光的軍用匕首,他正準備做更進一步動作時被遠處的同夥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