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應該知道我創造這個空間有一個很大的BUG。”
“看來你發現問題,也不遲。這才是你需要我加入的主要原因。”
“是的,這才是我的本意,我需要係統管理員,而且需要無數管理員,我僅憑我一個人的算例是無法解決這龐大空間算例,到那時我也會一並葬送在一個無人知道的空間。”
“你知道我是不會加入你這可笑的遊戲,你這遊戲不可能最後歡樂大結局。”
“你為什麽這麽肯定我的結果不可能會成功。”
“現實就擺在麵前,也沒什麽好爭論的,你的算例就那個體量,算例過大你精神就會奔潰,所以這一行且都是定數。”
“你就看著,我改變這個世界。”算例不行,但我可以在這個空間創造一個AI工廠,用AI工廠複製我需要的各種工具,工廠很快生產處各種我需要的工具,其中就有超級電腦,這些超級電腦我用神經係統與其鏈接,變成我身體一部分,算例大大提升,之前精神崩壞的可能性大大降低,開始神經網絡建立。
第一次進行大型神經網絡建設把風險降低到最小,但周圍精神空間對我來說就像在開盲盒,根本不知道下一個打開的會是什麽,隻能賭,隻能不停去做賭注,神經網絡在接觸在接觸其他空間的同時斷開空間與神經元的交流,雖然每個空間之前的記憶被掐斷,這也隻是臨時之舉,一旦攻占神經元,我就能重新將之前缺失的部分還給那些失憶的意識。
隨著精神連接不停增大,慢慢將整個精神世界從神經元管理狀態完全奪取,這時精神世界的管理者出現。一個巨大的身軀的人形類生命體出現在我麵前。
“小朋友挺有能耐,能把我創建的精神世界搶奪到你手裏,挺有想法。”
“好家夥,我還以為這個空間沒任何管理者,我就借用過來。”麵對如此龐大的對手,我感到一絲壓迫感,這種壓迫感是那種用雙手掐著你的脖子讓人窒息的感覺,這距離我還隻能用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