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韓老魔與王老怪一人紅臉、一人白臉之下,陶華一群人都淪為了苦工。
此時他們也都發現了。
之前的轟鳴聲不是二人在戰鬥,而是他們在攻擊一個陣法。
那個陣法很奇特,可惜將那些血霧吸收進去, · ·但是普通的靈氣卻不行。
不過好在這個陣法隻是一個防守陣法,沒有任何攻擊性。
隻要眾人慢慢磨下去總能打破的。
嘭。
嘭 。
嘭。
此時,在那個血色霧氣組成的球旁邊,一群人站在那裏,向著那血色攻擊。
有的離得近一點,拿著各種武器向裏麵揮砍。
有人離著稍遠一些,不停地釋放各種術法。
然而奇怪的是,當所有的攻擊落在那血球上時,便猶如遇到一個無形的屏障般,再也砍不下去。
而陶華亦是其中之一,拿著那鋒芒靈器開始賣力的揮舞著。
當然,賣力隻是看起來,實則是在打醬油。
這種賣力的攻擊,可能一天下來都消耗不了三成靈氣的那種。
而其他人幾乎也都是如此,包括那韓老魔與那王老怪在內。
畢竟大家都是萍水相逢,非親非故的,怎麽可能出全力?
而且萬一這陣法破了,後麵是什麽奇珍異寶,說不定就是一番腥風血雨。
到時候靈氣不足,狀態不佳...
就這樣,在眾人的心照不宣的情況下,時間緩慢流失。
轉眼間,就要了傍晚時分。
眾人也都結束了一天的表演。
吃飯的吃飯,修行的修行。
陶華再次婉拒了薑長豐的邀請,獨自修行。
這一個月,陶華也就第一天接受了薑長豐的邀請,去蹭了頓飯,之後就一律拒絕。
畢竟吃人家嘴軟。
而且他身上可是帶著不少辟穀丹的,還沒有淪落到那種地步。
“小子,小子。”
突然,一句頗為熟悉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