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霧逐漸散去,他如今的情況也徹底暴露與人前。
此時的他看上去比高才高了大概有十厘米,一身血色盔甲將他的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
一陣狂暴的氣勢不停的從他的體內湧出。
當他裝逼之時,那些金丹修士的第二輪攻擊已經到了。
他們也不會將什麽武德的。
叮。
叮。
咚。
然而讓人震驚的是,這些術法攻擊落在他的護甲上後,就宛如水滴滴入河中,直接不見,掀不起任何波浪。
麵對眾人的震驚,他依舊平靜,沒有任何動作。
但是眾人都能感覺到他那濃濃的不屑。
接著他動了。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陶華看不清他是怎麽想消失的。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他的手中一種掐著一個人的脖子,將他高高舉起。
那是一個看著五六十歲的金丹修士,一身道袍,本來顯得很是仙風道骨。
隻不過此時卻雙目緊閉,滿臉的掙紮、痛苦之色,仿佛在經曆什麽可怕的事情。
然而奇怪的是,他的身體不知為沒有任何掙紮。
隨後那老道的氣勢宛如決堤的湖水一般,開始狂瀉。
而血神宗弟子的氣勢卻在節節拔高,身上的血色則更加的濃鬱了。
“不好。”
“快阻止他。”
看到這一幕的其他人臉色大變,連忙出身道。
同時各種攻擊如雨點般向他飛去。
這時眾人就不敢再藏拙了,攻擊的聲勢比剛才強盛了何止兩三倍。
麵對著攻擊,他自然沒有裝逼硬抗,而是開始閃躲。
隻不過此時他的速度很慢,比之前還要慢。
所以依舊中了三四下。
這讓他一身氣勢稍微降低了不少。
眾人看到這皆都一喜,攻擊更加賣力了幾分。
然而此時那血神宗修士身體一頓,氣勢又猛然上漲了幾分。
此時那老道渾身上下慘白幹癟,猶如十天沒有吃飯,被餓死的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