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趕了四個時辰的路,甚是疲累,用完酒飯便回房歇息。
與昨夜不同,今夜房中放有兩張床,兩人心意相通,也就不再避諱,洗漱完之後各自坐在床沿泡腳。
宇文嫣一雙玉足浸沒盆中,輕踏盆底,嘴裏哼著山歌。
李羽坤雖在昨晚經曆莫大煎熬考驗,現下還是總忍不住望向她,見她腳腕瑩瑩如玉,一雙玉足在水中輕**,隻覺心中撲通亂跳,急忙草草洗完腳鑽進被子蒙頭大睡。
宇文嫣見狀咯咯嬌笑,故意問道:“怎麽,你困得很嗎?”
李羽坤嗯了一聲,也不答話。
宇文嫣知他不敢多和自己說話,嘴上哼了一聲,心下卻十分歡喜,哼著歌擦幹雙腳倒了水,便即鑽進了被子裏。
次日一早兩人起來吃過早飯,問明去縣太爺府的路。
得知比武招親要過了辰時方才開始,兩人便上街閑逛。
由於今日是縣太爺的寶貝女兒比武招親的大日子,街頭自然分外熱鬧,街道兩旁更是多了許多小販攤位。
宇文嫣生性活潑好動,之前從沒到過龍岩,東瞧瞧、西看看,甚是新奇愉快,過不多時,李羽坤手上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都是水果、蜜餞、花生之類的吃食。
臨近辰時,街上人流便往縣太爺府而去。李羽坤跟著宇文嫣搶在前頭,不多時便到了縣太爺府前。
擂台足有六尺多高,正北方兩根杆子高挑,拉了一條紅幅,上書“比武招親”四字。
擂台東西南三方圍滿了人,少說也有二百多人,不時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其中多為勁裝青年男子,大多攜帶兵刃,不問可知,都是衝著魏小姐來得。
“老兄,聽說這魏小姐才貌雙全、武藝高強,劍法更是一絕,若是能娶她為妻,那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隻怕你鬥不過她手中長劍。”
“老兄可知比武招親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