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又惹出你的悲傷了,我這刨根問底的毛病,還真是惹事的禍根,我怎麽就改不了了呢,我,我……”
朐侍坎在道歉的同時,不停的打量著隊長朐侍蒙等人,那是因為他害怕大家因此而懲治他,所以他心裏有些發虛。
但事情卻大出他的意想,不管是朐侍蒙隊長、鎮長朐侍慶良、還是靈老等,都沒有對他的這次提問作出任何反應。
這並不是因為大家沒有反應過來,而是其他人也想問出同樣的問題,隻是沒有朐侍坎的嘴快,因此才讓朐侍坎當了這個惹事的根源,當然他們就沒有責怪朐侍坎了。
“沒關係,你沒有見過杜鵑花,問問杜鵑花的情況,這是人之常情,常言說的好,不知者不怪嘛,你也更不知道杜鵑花與我和我家鶴爺爺的事情,當然就不是你的錯嘍。
你既然是不知者,所以我又哪能怪你呢?否則就不是你不知情,而是我太過矯情,或者說是我的心眼太小,無容人之量了。”至靈啟淡笑著為朐侍坎開脫。
就在至靈啟與朐侍坎,還在那裏相互客氣之時,誰也沒有發現,在眾人身後一處篝火照不到的陰暗之地,有一名美貌的少女,正在那裏淚眼婆娑的偷望著至靈啟。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此前第一個給至靈啟添酒,並訊問至靈啟婚姻狀況的那位美麗姑娘,這姑娘自從開始聽完至靈啟的前兩首歌後,便獨自開始退向現在的位置。
來到現在這處陰暗的位置後,她眼中強忍的淚水,就再也忍不住的往外冒。
本來她對至靈啟這位朐侍族人的大恩人,心中就有一些愛慕之情的萌動,所以才借著添酒的機會,探詢至靈啟的口風。
被至靈啟委婉拒絕之後,原本已經平靜的情緒,卻因此至靈啟前麵的兩首歌,再次在她心海裏投下了兩枚石子,重新又激起了愛慕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