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龍山別院臥房內
肖寒將連日來發生的事一一說於婧兒知曉,婧兒直聽得頭皮發麻,背心冒汗。
胸前傷口的疼痛令肖寒雙眉緊蹙,額頭再次滲出了汗珠,他咬了咬牙,繼續道:
“老賊隻以為自己已經得手,倉皇逃出後便四處造謠嫁禍於我,欲借此破壞我的聲譽,也或許是他故意讓你得知,從而離間你我的感情,讓你對我憎恨。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以為嶽父已經身亡的時候,我卻發現嶽父大人尚有一絲氣息,便悄悄點了他的穴道,待老賊逃走後,才敢加以救治,雖然尚未醒轉,但是暫時並無性命之憂,我已經派阿俊去接方山神醫了......”
婧兒雙眉緊鎖,麵現焦急之色,說道:“你帶我走吧,我去給爹爹醫治。”
肖寒搖了搖頭,“不可,此去京城路途遙遠,隨處都有老賊布下的眼線,可謂危機四伏,我上山一次都是萬分小心的,況且婧兒毫無武功,又如何能瞞得過他們的眼睛?目前你在山上有商無煬保護還是安全的。商無煬要跟我們一起聯手鏟除血奴,一切都隱於暗中,一旦讓他們發現了異動,極易引起老賊的警惕,恐將前功盡棄。”
望著婧兒焦慮不安的眼神,肖寒寬慰道:“不過,婧兒大可放心,雖然我還沒有蕭前輩的本事,但是好歹也學了些皮毛,在前輩趕回之前保住嶽父大人的性命還是沒有問題的。”
他捂著胸口弓下身軀,汗水一顆顆滴落在地上。
見肖寒如此痛苦的神情,婧兒的淚無聲地滑落,顫聲問道:“很疼吧?”
一雙水汪汪的淚眼故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嘟囔道:“真是命大。”
肖寒強忍疼痛,苦笑著搖了搖頭,“不是我肖寒命大,而是該謝謝婧兒手下留情,沒在刀尖上弄點別的東西。”
婧兒既心疼又賭氣地瞪了他一眼,嗔怪道:“還不是你自己不好,這麽大的事,早該派人先來告知一聲,也免得我著急,何苦又來挨這一刀,平白讓自己受這番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