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霜雙眼灼灼地看著張傲秋道:“阿秋,你那裏又破境了?”
紫陌這下是真糊塗了,抱著腦袋道:“拜托,你們不要說些我聽不懂的話好不好?霜兒,你說他‘那裏又破境了’是什麽意思?”
張傲秋跟夜無霜道:“霜兒,你告訴他吧。我跟狼王商量點事。”
夜無霜點點頭,拉著紫陌到了另外一邊,張傲秋傳音狼王道:“狼兄,我也畫幅畫,你看看,看大致是不是這個位置。”
說完隨手撿起一塊小石頭,在地上畫起了靠近離水的連嶺山脈大致圖形,張傲秋畫得比狼王剛才畫得就要豐滿清楚的多,狼王看著他畫的山水,肯定地點頭說道:“不錯,就是這裏。這處斷崖我記得很清楚。”
“當真是一教二宗。狼兄,我再畫一個人像,看你認不認識。”
說完將一教二宗的歐陽尊者的頭像畫了出來,狼王看了看,搖搖頭道:“這人我不認識。”
張傲秋想了想也對,剛才狼王說的是一百年前,那時候恐怕歐陽尊者的老爹都還沒出生了。
狼王接著道:“不過進入我們狼穀的那個人我卻記得,我畫給你看,也許那人已經不在了,但至少你知道,也許以後有什麽線索。”
說完舉起右爪也畫了一副人像畫,張傲秋招來紫陌跟夜無霜兩人,讓他們也看看這幅人像畫。
紫陌看著地上的圖畫,有的畫的好,有的畫的就像剛學畫畫的人畫的一樣,連帶驚容道:“這狼王還會畫畫?”
接著看見沒人理他,連忙捂著嘴巴不再說話。
張傲秋對紫陌跟夜無霜說道:“我們把這張人像畫記住,這人是害死狼王兄長的凶手,以後要是有什麽線索,記得留心一下。”
接著傳音給狼王道:“狼兄,那處地方怎麽走,你還記得麽?”
狼王點點頭道:“隻要我們去過的地方,不管事隔多少年,我們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