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下,秦宇神情一愣,要不是現在是塊石頭,高低笑他兩聲。
驅神?你想驅什麽神?盤古神啊!
看著毫無動靜的山嶽,秦宇輕輕歎息,這下慘咯!
“該死!!”
果如秦宇所想,雲山瞪眼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此時眼看著那飛虹鱗甲已經穿刺而來,不由的立刻飛身而起,手中浮塵都丟了出去。
但是,那浮塵雖然不錯,卻不過是一件尋常寶物,還是法器而非冰刃,此刻在那鋒銳之下,刹那間就斷成了兩半。
“雲山!你屠戮我妖族血脈無數,此番被我等抓住,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北曟大喝一聲,此時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北曟!放你祖母的屁!剛才殺這些妖族的時候,你可皺眉一下?你可比我殺的少了?”
“現在在這邊裝作一副悲憤模樣,讓人作嘔!”
雲山怒喝之間,眼看身後飛虹追來,又是一道流光飛出,化作一副龜殼,還帶著血跡,散發著妖氣,攔在飛虹前麵。
這龜殼,竟然是玄仙後期妖族之軀!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祭煉成寶物就被丟出來了!
“雲山!!你還狡辯,此物便是你屠戮我妖族之罪證!”
“念在你為聖人門下,束手就擒,交出身上寶物,饒你不死!”
北曟一臉怒容,但是在場的誰不知道,這家夥不過是貪圖雲山身上的寶物而已。
那龜甲此時也不過是被轟到一邊,被北曟迅速收入手中。
這狗咬狗的一幕,秦宇看的是津津有味啊,這些老陰貨,算計比誰都多。
甚至,秦宇一時間都分不清,這幾個妖族是要殺了雲山祭寶,還是要搶了他的寶物。
不過,這又不妨礙秦宇看戲。
妖族也好,闡教也好,沒有一個好東西,狗咬狗,樂見其成。
“北曟,你當真要趕盡殺絕!”
雲山咬牙回頭看去,身若流光,伸手在懷中摸索著,似乎要掏出什麽大寶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