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建朗又道:“其實,我們也用不著費心處理貓咪的事情,我想和幾個位姑娘交個朋友,到舍下一敘,未知賞光與否。”
“不要,姑娘們可別聽這樣一個家夥的話。”
“他會辣手摧花,摧殘你們的……”
“……”
這時候,鎮江樓內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勸慰顏靜她們,別聽他們的話。
顯然,譚建朗打這幾個姑娘的主意了。
他還打算帶姑娘,到自己家裏去。
至於上他的家幹些什麽,誰都知曉了!
隻不過他一個人,若非天賦凜然之輩,麵對三個青春無敵的妙齡女孩,難道不怕自身精元,被硬生生地被吸個精光嗎?
蔣燁忍不住問道:“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麽人?”
”閉嘴!“
譚建朗瞪了他一眼,道,“你們是什麽人,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知道我們是誰!”
“你聽過歐文先生嗎,那可是我共和國的前任要員,我有一個好哥們,他爺爺可是歐文先生的安保員,知道許多秘而不宣的機密。”
譚建郎說著說著,下意識地挺直了胸脯,驕傲道,“我現在所做的一切,為兄弟兩肋插刀,也是為給了歐文先生盡一份心力,你們乖乖地聽話。”
什麽為兄弟兩肋插刀,為歐文先生盡上一份心力?
那不就是見到他朋友傍靠權貴,所以設法孝敬高層!
隻不過譚建郎所做的一切,實在太過卑鄙了。
他們居然要侵害別人的愛寵,以達到目的,這就不可以輕易地被原諒了。
蔣燁笑道:“我的心底再也沒有疑惑,我明白了,你可以滾了。”
也不見得蔣燁怎麽有大的動作,身如鬼魅,譚建郎隻覺得眼前有影子晃動,一人湊到自己身前。
蔣燁伸手,輕輕地彈了一下譚建郎的眉心。
後者立馬就蹲下身來,捂住了頭,不住地呻吟嚎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