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溪城,直奔百川方向。
陳修兄妹二人一路走,一路問,遇到城鎮便住一天客棧,清洗一下身子衣物,之後再次出發,就這樣走出半月之後,一路上終於在見不到一處人家。
“哥,天色暗了。”
陳寧在車轅邊上坐著,腦袋靠在陳修肩上。
“是啊,看來今天又得夜宿野外了。”
陳修抬頭看了看天色,隨後道:“往前走走看,若是有合適停車駐留的地方,我們便先停下。”
尋了一處路邊略微平坦寬敞些的空地,停下馬車,升起火來。
赤紅的火苗之上,一直早已經醃製好的野雞正烤的流油。
陳寧正小心看著,而陳修則已經進入到了劍塚的世界。
天問劍橫在眼前半空,遠處的那扇巨大的青銅門依舊矗立,隻是上麵的鎖鏈已經斷掉許多。
通過這麽多天的觀察,陳修已經找到那鎖鏈斷掉的原因,時間。
“一天斷一根,一共三百六十五根,顯然這是一個為期一年的期限,一年之後,這門就會打開,到時候,就是我要迎接門後劍靈的日子。”
陳修望著青銅門,至少當前來說,這相當於是他的壽命剩餘。
“必須要盡快提升實力,否則一年之後,就算是我在外麵世界活的好好的,怕是也會死在這門後劍靈的手中。”
目光收回,陳修將精神集中在天問劍之上,自從那次寧雪寒給他解惑答疑之後,他也曾經回到劍塚與劍塚的信息比對,結果其中確實有些不同。
“第一,寧雪寒說,金身劍體是完全舍棄了攻伐換來的肉身防禦,她的意思是說,劍入了身子,就不能在取出來了。但我的情況顯然是劍入了身子,卻也可以隨時投影出來。這與那兩者之間轉換的納劍術還不一樣。或許,這就是劍塚的不同吧?”
“第二,我當日所用出來的天罰一劍,看來果然跟這天問劍術的天罰一劍關係不大,叫做罰天果然正合適。隻不過我現在倒也確實可以修行天問劍術之中的天劍術了。按照劍塚的說法,是我得到了天問劍的完全認可,可是……它又是憑什麽認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