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聽到許冷月怒吼,忍耐著傷口傳來的陣陣劇痛,勉強集中精神應付對方。雖然她恨不得立即暈過去,然而現在的情況卻不容許自己失去意識。要是現在暈厥,也許便再也不能睜眼了。
如意忍著疼痛,顫抖著說道:“小姐⋯⋯您、您怎能怪罪於我?我這麽做⋯⋯這麽做還不是為了小姐您嗎?隻要方門主她不在,到時候小姐您便有機會⋯⋯”
這是如意想好的說詞,在動手的時候,她早就想著要把行凶動機都推在許冷月身上。
許冷月從小與如意一起長大,雖說不上與她情同姊妹,但終究有些情分,聽到如意做這些事都是為了自己,原本因受連累而產生的怨恨頓時消散不少,隻是六神無主地說道:“唉,我該說你什麽才好?你這樣做也太衝動了,害了方門主的性命,我們也要為她陪葬的!”
如意安撫道:“小姐,我這麽做的確是魯莽了。可是我真的氣不過來,我家小姐什麽都比那個鋪張虛榮的方悅兒好,她憑什麽搶了小姐您的心上人?要是沒有方悅兒橫插進來,段公子一定能看得到小姐的好。”
如意一番話簡直說進了許冷月的心坎,使少女僵硬的麵容稍微軟和,但仍是一臉的不讚同。
如意繼續遊說道:“小姐,其實您也不用太擔心。這院子平常不會有人進來,方悅兒走進來找東西時也避開那些下人,根本不會有人知道她來過這裏,還與我們兩人見過麵。”
許冷月聞言愣了愣,仔細一想倒覺得如意說的對。先不論方悅兒失蹤後到底會不會有人尋到這口井裏,現在方悅兒已經死了,即使找到她的屍體,也難以辨認到底是誰將她殺害。
至於方悅兒也許還沒有死這種事,許冷月卻沒有想過。要是像段雲飛那種武林高手掉進去,也許還有脫困的可能,但江湖中誰不知道玄天門門主隻懂得一些粗淺的三腳貓功夫?如意出手那麽突然,許冷月相信方悅兒生還的機會應該很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