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果然是多情的種。有本事你放開我,我要殺了你。”
呂力忍臉色慘白,額頭的冷汗如雨點般落下,受疼痛的同時還不忘說著狠話,要殺了林天霄,看來他對林天霄的恨意,已經深入骨髓了。
“看來很久沒有折磨人,上手有些輕了,竟然還有時間來挑釁我。”林天霄說完便再次舉起了鐵棍,準備落下。
“停。”
呂力見得林天霄繼續要打,臉部抽搐,連忙喊住了。
林天霄無所謂地笑了笑,他的這一棍本身隻是嚇嚇呂力而已,玩的是心理,就是心跳,並沒有準備真的打下去,沒想到呂力就這麽認慫了。
“林天霄,說吧,你來這裏肯定不是為了折磨我吧,有什麽話趕緊說,說完的話,是條漢子就給我個痛快。”呂力經過這幾天的折磨,和剛剛林天霄出其不意的那一下,真的有些奔潰了。
林天霄滿不在乎地說道:“如果你先前嘴巴沒有那麽臭,早點這麽說,也許就不會有剛剛的事情發生了。”說完將手中的棍子隨手扔在了地上,拍了拍手,像似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呂力聽了林天霄的這話,一口鮮血沒憋住,吐了出來,隨後咬牙切齒道:“林天霄,你夠狠,我認栽。”
林天霄淡淡說道:“才一棍子而已,我狠的時候,你還沒有看見了。”他這話倒是不假,他折磨人的手段還真不少。
“說吧,你想知道什麽?”
“我有三個問題。回答讓我滿意,我就給你個痛快!”林天霄說著,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呂力麵前。
呂力猶豫了一下,微微點頭:“好,你問吧,希望你說話算話。”
“第一,這本陣法你是從何而來?”
林天霄從懷中掏出有由羊皮紙包裹的《乾坤》陣法,但顯然他不想告訴呂力這本陣法的名字。
呂力看著林天霄手中的羊皮紙絲毫沒有猶豫:“是我從一個老頭那裏得來的,那個老頭說是從連雲山深處的一處遺跡中得來的,至於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