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世界裏,一具數百丈的鐵人趴躺,而鐵人體內,三人灰暗中摸行。
司徒影故意讓醜鳥在前麵帶路,細聲對身邊的司權搭話。
“喂,怎麽我感覺她對你不一樣了?”
司權得意一笑:“你感覺真準,不過這還得感謝你。幾經同生共死,無妖已經把我當作朋友了!”
“臭美吧你,還朋友?”
實際上司權也解釋不清楚,明明還沒到朋友程度,可之間曖昧比一般戀人還多,但妖女麵前可不能落了麵子。
“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一次次恩將仇報啊?”
“咯咯,那也得感謝你一次次給我恩將仇報地機會嘍!”
“唉,我還以為這樣能把某人感動呢?”
“嗬,你這樣早晚死在我手上。”
“是麽,我倒覺得你們挺般配地!”
兩人聊得火熱,後方周姬無妖聲音傳來,司徒影隻覺得腰間一麻,身體已經動彈不得。
“解藥在哪?”
周姬無妖一劍隔開司權,氣勢壓迫地問道。
司權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很是無語,女人果然都是說變就變地。
“周姬姐姐可有感到身體有什麽不適?”
“別耍花樣,解藥拿來!”
周姬無妖寬劍已經貼近司徒影脖間,司權可不敢打賭她會不會動手,急忙道:“其實解藥她早給我了,昏迷地時候我已經給你服用過。”
周姬無妖聽了不喜反怒,封住司徒影啞穴,看向司權語氣威淩:“這麽說剛才你是騙我地?”
“呃,不是看你要動手嘛,隻是想讓你冷靜而已。”
“果然是一對妖人,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饒你一次,走吧!”
司權看去,出口近在眼前,外麵一片光亮,但救了妖女這麽多次哪舍得她這樣死去,於是商量道:“我可是救了你兩次,難道不死該有兩次機會嗎?”
“混帳東西,一定要跟我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