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
紀王從班中走出,哭聲道:“我兒昨日在水雲軒遭人殺害,凶手至今逍遙法外!請陛下替老臣做主,為我兒報仇啊!”
龍椅之上,薑曉宇揉了揉腦袋。
似乎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
直到紀王說完了,才懶洋洋的支棱起身子:“有什麽線索嗎?”
紀王憤恨道:“我兒出事之前,曾與降魔大元帥吳浩軍發生爭執,一定是他,是吳浩軍殺害了我的孩兒!求陛下為老臣做主啊……”
一旁,又有丞相潘國安出班,高聲說道:“據聞,昨日降魔大元帥吳浩軍,和太傅薑曉宇二人確實就在當場,這件事情恐怕與他二人脫不了幹係!”
薑曉宇眉毛一挑。
這條老狗,我讓你當丞相,你居然懷疑到我們兄弟身上了,到底是何居心?
就聽潘國安啟奏道:“降魔大元帥,連大國師曹雄都可以誅殺,更何況是區區一名刺客?若不是他有意為之,臣實在想不出,會是什麽理由,凶犯能從降魔大元帥地手中逃走!”
薑曉宇“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啊,那麽依丞相所言,此事該如何處置?”
潘國安回答道:“老臣以為,刺殺朝廷命官,茲事體大,須得從嚴處理,即使是身為太傅,又或者是降魔大元帥,也都應被仔細盤問,不該錯過了任何細節!”
薑曉宇輕輕敲了敲腦殼,看向穆蒼空那邊。
“鎮南王,你以為呢?”
聞言,穆蒼空出列道:“陛下,據臣所知,前日昊天教地使者剛來到帝都,結果水雲軒就連續出了命案,隻怕此事與昊天教脫不了幹係!”
薑曉宇微微點頭:“你說的有點道理。”
然後又問:“有證據嗎?”
穆蒼空回答道:“臣也隻是推測而已,並無任何真憑實據。”
聞言,王奇勝立刻不願意了。
如今他王家重新崛起,被追封為大將軍,在朝中又重新有了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