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羽站在臨海城城樓上,看著泉州方向的路。
他知道,泉州雖然守備力量最強,但其實也是最弱的地方,因為那些人不會真正去在乎自己究竟是哪國人,他們地眼裏就隻有權力,像臨海這種地方之所以能夠堅持下去,是因為軍民一心,全民愛國。
有地人的心,早就腐爛透了,甚至還不如一個拿著鋤頭、溫飽都成問題地老農。
是啊,正如二爺爺所說,表麵上風平浪靜地天下,背後地水深著呢,一場暴風雨很有可能就會卷走現在美好的一切。
縱觀戰局,原先的閔州是泉州叛變,其餘各城被鹽幫和東洋武者深入,幾乎完全暴露在視野下,而如今,原先靠海的臨海城本應傳出第一個被奪的消息,緊接著,東洋人以此為據,不斷地輸送軍隊。現在,因為臨海的變動,東洋人沒了據點,隻能靠泉州來輸送軍隊。
可是,海上速度怎麽能抵得上陸地奔跑的速度,泉州東洋人馬未至,無法先行攻城。這才給了唐軍籌謀的機會,原本暴露的視野又消失了,或者說大部分消失了。而直插甘城的這一手極為漂亮,這是迂回,也是斷源。
不僅被割斷的縣城,東洋人無法踏足,裏麵的敵人隻能是甕中之鱉。外圍的海岸隻留下了泉州,麵積有限,猶如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東洋人的入口隻能是泉州,別無他法。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已經知道了關鍵信息,下一步究竟該怎麽做呢?
風羽站在那兒,眼神中充滿了思考:無論敵人的詭計是否被破壞,但以各城現有的人手來看,依舊是有些不足,東洋地方再小,派出軍隊來攻,也不是閔州這點人數就夠了的,援軍都來信,三日有餘,難道力求拚殺嗎?
如果是二爺爺在,他會怎麽選擇?
風羽遠眺了半天,也沒能想出什麽一勞永逸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