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哎……”
“真是累死我了,什麽破大仙嘛,竟這樣折磨人啊!”
“哼,既然你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那老子現在也懶得鳥你了,看你還能飛得上天去……”
那劉家的老儒頭在‘竹林茶攤’就這樣自言自語的一說,當即就引起不少還在茶攤中歇腳或過來飲茶地各路賓客地注意,他們有的霎時疑神注目起來,好像在刻意傾聽老儒頭地嘴裏還能再說出一些什麽稀奇古怪地事情來;有地賓客還直瞪著他的影子遙目相看,似乎也在期盼他有更好更多的喙頭毫無保留的奉獻出來,以尚食各位的好奇之心之用。
可是,那老儒頭暗地裏一瞧這個架勢,果然和自家老爺聊天時說的不錯,你想要知道的事情隻要在這茶肆酒樓裏一吹啊,保管你想要的消息便不徑而來了。
得了這個便宜之計,老儒頭自是興奮不已,再加上他從一開始踏入這個茶攤之時,滿嘴滿臉的就充滿了一股憔迫無奈的可憐之氣,一聲聲長歎起來的淒寂悲涼之情,更加能揪動那些正在品茶或歇腳聊天賓客的好奇和同情之心了。
隻見那老儒頭一邊瞅準時機,一邊盡力想辦法把各位賓客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趁著這一些賓客還沒有回神之際,就在眾人眨眼的這一瞬之間老儒頭竟然導演出自己獨自走入‘竹林茶攤’的一幕好戲,先是招來了小二哥的好奇和眷顧,然後再全力發颶起來突然拉動茶攤中各位賓客的驚疑和困惑之心,再按著他的設想之心一步一步延展下去。
果然,在這小小的‘竹林茶攤’之中,便有了先前那頗為諷刺的一幕,最主要的是老儒頭這個唉聲歎氣的喙頭,已經引起了茶攤中許多賓客的注意,就連隔著好幾張茶幾之遙的白府王夫人三人,這時也好似一個虔虛的信徒一樣趕緊往老儒頭這一邊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