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這率先一哭,直煩得旁邊的劉老爺恨得咬牙切齒。但是這對於劉夫人來說,一時之間就得麵對女兒突然遭逢的這樣地變故,她此時地心裏確實也說不上是悲苦的還是淒涼地?
劉老爺隻覺得在此一瞬之間,所有地感覺和意識都像漸漸入侵身體地寒冷一樣,從頭到腳慢慢冰冷了下來,就差成為一個冰雕人了。同樣麵對女兒突然遭逢的這種意外結果,劉老爺的心裏確實也說不上是那一種複雜的心態了?
好像在劉老爺暫時仍然存有的記憶和意識之中,生命虛浮得就像天邊輕輕溜走的雲彩,由不得他自己把控,也由不得他自己左右。而三日前老儒頭告訴他的那個方外術士預言的結果,卻是這一般委宛而曲紮的呈顯,不早一刻,也不晚一時,恰好在這個他們鬆懈之處。
疑慮片刻,劉老爺終於從嘴中吐出了他的第一句,“夫人啊,你這樣哭哭啼啼的大喊大叫有什麽用啊,現在最主要的是想辦法救人。”
“你不要再這樣喊死喊天的大哭了,吵得我的心都碎了。”說著,見身旁的夫人仍是難以收襟於淚,沒有一點從諫如流的樣子,仍是自顧自的在呼天搶地的哭喊著。
劉老爺霎時氣得一拍八仙桌而起,腦怒成怒地恨恨道。“夫人呐,如果你不想女兒早死的話,趕快招呼家丁下人分派下去。該去請大夫的快去請大夫,該去尋找仙人的趕快去尋找仙人。”
“萬不可因為什麽而擔擱了救治女兒的時間,否則,就真的如那仙人所預言的結果那樣了一一身死人亡!”
正陷在萬分悲痛和傷心之中的劉夫人,突然聽得劉老爺這樣怒氣衝衝的一說,當即就揚起頭顱來厲聲頂撞道。“哼,老東西,什麽身死人亡?你快給我說清楚,否則我饒不了你!”
以為自己能夠給正在悲痛之中的劉夫人提個醒,以便她能作出最好的選擇方式,那知劉夫人此時已經像失卻了正常的心理防線一樣,對於劉老爺從旁邊的提議非但不聽,而且還一時怒氣衝衝地駁斥了他的說法,更氣得劉老爺當即就板起臉孔怒吼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