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隻聽得那個俊年術士這一句驚悚之言,那守門的老儒仿佛突然遭受了一道驚天響雷劈打在身上一樣,疼痛得他連忙眯眼看上眼前這個突然而至不言不語的年輕人。
但見那個俊年術士宛如一個天外飛仙一樣,著一身丹青色地青衣飄然而至,靜靜地站立在那劉家守門的老儒跟前,似是跟他有著無可逃避地過節一般,誰也不願意打破此時彼此相對地冷酷局麵。
二人就這樣相對了一會,那守門地老儒突然發狠地罵罵咧咧詛咒道。“我說你這人呐,受了人家的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也就罷了,還這般胡言亂語咒人家子兒不得安生。你這安的是什麽狠毒心腸啊?我活了大半輩子為劉家守門做事,碰到乞討的人也不少了,但是就沒有一個像這一般忘恩負義的。”
“人還沒有走遠,倒先咒起主人的死活來了。哎,這世道人心啊,不管是做賊的,還是修道的,都一個葫蘆樣,能裝則裝,能偷側偷,還管他人門前雪和瓦上霜嗎?”
‘哎…哎…’
那守門的老儒語罷,頓時又連連哎歎起來,一副不可理喻的樣子,很是仇視而執意地盯著眼前這個俊年術士。
可那個俊年術士似乎是聽而不聞一樣,對於那守門老儒的百般挑剔和侮辱,一點兒也不放在心上,反倒一臉笑容可掬地向他拱手作揖道。“這位老人家,你不必這樣對我如此擁有很深的偏見的,今日我受你家主人討水解渴之恩,當報主人之德。即使你不願說出口來有求於我,我也願略盡一點微薄之力,為你家主人指點一二津迷的。”
那俊年術士這樣說罷,怕老儒仍是成見持重不信,當即又持禮加重語氣說道。“現在我不管你信不信,你家小姐惹非得到鎮上白府三小姐相救,必將遭逢大厄,落到最後就隻怕是身死人亡的大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