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婦,就算你有十足的理由。你一個大人,在我的麵前也不能嚇唬小孩呀?”
“何況她還是我最喜愛地三兒呢!你這不是仗著自己是白府女主地虎威,在明著欺負人家三娘和三兒嗎?”
話說白少爺看得王夫人那醜惡的嘴臉,頓時怒火叢生,心煩意亂,冷眼一盯,便恨恨地囔出了這一翻帶有明顯感情色彩地話語,直接在眾人地麵前如落紻繽紛一般飄落下來,慢慢刺激著王夫人地心房。
可是,此時的王夫人好像已經備足了幹仗的硬貨一樣,滿不在乎地瞧了白少爺一眼,又慢慢回頭睥睨了一眼則旁的尤三娘,帶著她那粗重而啞澀的鴨公嗓,一時怪怪地陰笑道。“白富貴,老娘現在就是仗著自己是白府女主人的身份,欺負那個清吟小班的濺人和小雜毛了,你能奈我何啊?”
“有本事,你就來咬我,打發我走啊!沒本事的話,你就等著我慢慢整治這個小濺人和小雜毛好了。”
心中的怒火猛然而湧,眼中的恨意倏然而出,白少爺靜靜地疑望了一下,又要抖然揮起他手中猛烈瀑漲起的巴掌,直向還在喋喋不休的王夫人的嘴角邊打去。
這時,站在一旁,一直顯得膽膽怯怯,不敢出言相頂的尤三娘卻突然搶上來,死死地抱住了白少爺高高揚起的手,一邊極力阻止白少爺憤怒地打向王夫人嘴邊的動作,一邊淚水漣漣地粘附在白少爺的跟前衰求道。
“少爺,今天是你出行最好最吉利的日子,大家都在盼著你能有個好前程,好歸宿呢!你怎麽能未出門就先打起夫人來了呢?”
“縱然夫人她有萬般的不是,這個時候你也不能直接打在夫人的身上啊。俗話說得好,所謂‘家和萬事興’,夫人和少爺是連體的夫妻,少爺怎麽能自斷臂膀,把‘家和萬事興’的古訓置於腦後呢?”
尤三娘這樣一通阻攔,白少爺再想狠狠教訓一頓王夫人已是不再可能。萬般無奈之下,他漠然瞧了一片淒迷的尤三娘一眼,霎時愛憐地說道。“三娘,那老妖婆在我麵前都這樣當眾休辱你了,你還為她求情說好,你不覺得你自己這樣做大軟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