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胡子,你給我起來,忘記咱們當初怎麽說的了嗎?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說說你現在在幹什麽,老子讓你站起來,聽到了嗎!你給老子,站起來,站起來。。。。。。。”
薑岩聲音慢慢哽咽,從低語變成了嚎啕大哭。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黑胡子的卑躬屈膝,隻為了薑岩能夠找到一條活路。
“我死之後,你記得每年清明去我爹娘份上倒幾杯酒。”
黑胡子起身,額頭之上起了一個巨大血包,冒著殷殷血絲。
“大人,動手吧!”
“黑胡子,不!”
“行了行了,兩個大男人,鬼哭狼嚎幹什麽,抓緊滾,我看著礙眼!”
雲天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地神情,示意薑岩和黑胡子趕緊從他地眼前消失。
聽了雲天的話,薑岩和黑胡子地哭泣聲戛然而止,全都抬起頭看著雲天,惶然無措。
“愣著幹什麽,走啊,難道還要我送你倆啊?”
雲天心中感到好笑,讓他們走他們反而不敢走,肯定是怕自己背後下黑手。
“大人,您這。。。。。。”
薑岩和黑胡子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在他們看來,事出反常必有妖,原本要殺了自己地人突然間要放自己走,這件事怎麽看也是透著玄乎。
“哎,算了,還是我送你們一程吧,跟你們說個話真是費勁!”
見薑岩和黑胡子臉上的疑惑表情,雲天歎了一口氣,上前一步,兩隻手伸出,抓住兩人的腰部,鼓足力氣,向著山坡的另一邊扔去。
薑岩的黑胡子的身軀空中劃過幾十丈的距離,就在要落下的時候,薑岩在空中一個挺身,然後拉住身邊的黑胡子,安穩落地。
不過落地之後,兩人沒有立刻逃走,而是站在原地看了雲天幾眼,仿佛要將雲天的樣子記在心裏。片刻,兩人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