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鐵刀傷了拳頭,狂虎心中駭然的同時腳下發力,右腳陷進積雪幾寸後,驟然抬起,整個身軀也是憑空拔高兩丈,躍出了黑風寨山賊的包圍圈,到了雲天身邊。
原本圍成圈猛攻地黑風寨眾山賊沒有想到會如此,都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一擊得手後鐵刀也是急劇後退,沒有再次進攻。
場麵頓時顯得有些詭異起來,狂虎和雲天站在一起,神色有些慍怒,右拳之上,一道血痕清晰可見,陣陣疼痛如跗骨之蟲,讓人難以忍受,更令人震驚地是傷口之上,纏繞著一絲極淡的黑色霧氣,霧氣攀附在血肉之上,將傷口旁邊地血肉染地有些發黑。
至於黑風寨地眾山賊,本想再次蜂蛹而上,卻被鐵刀喊住,站在了原地。
鐵刀將鏽刀恭敬的收起,眼睛眨了幾下,口中喃喃說了幾句,便來到賀雲身邊,輕聲說道:“賀管事,隻要中了我一刀,斷然不會有活命的道理,不出片刻,便會口吐黑血而亡。”
聽了鐵刀的話,賀雲麵露疑色,直到他看見遠處狂虎慘白的麵龐才舒然一笑,說道:“鐵刀,果真厲害,既然如此,我們就稍等片刻,好些時間沒有看過生死了,還有些想念。”
賀雲和鐵刀都沒有下令,原本圍成一圈的黑風寨眾山賊也都是識趣,全部退回到了兩人身後。他們可是知道,在鐵刀沒有指揮參戰之前,他們可是被對麵的魁梧漢子一拳一個,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如今鐵刀沒有動作,他們可不會傻傻的去送命。
狂虎看著手中不斷流血的拳頭,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他也是感到此處傷口的怪異,不過卻沒有放在心上,剛想揮拳再次衝上去,驟然察覺渾身一陣顫抖,竟然有些頭暈,身軀裏的力氣全部被抽離,無比的虛弱。
雲天眉頭一皺,雙眼中湧現一絲精光,日月旋轉,是那陰陽本源化作的陰陽之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