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恒站在原地等待保安接下來的話,可保安卻繼續看著手機,一隻手將茶杯拿起來,享受地眯著眼睛喝了一口。
很快他意識到宇文恒還沒有走,疑惑地轉頭看過去:“你怎麽還不離開啊?”
宇文恒有些無奈地說:“你還沒有告訴我什麽時候能進學院入住啊。”
保安卻隻是淡漠道:“學院開學在開春,你看現在才幾月份?等著吧,還有一個月。”
“不能提前進去入住嗎?”
“不能。”
“我可以提供學生證明。”
“你就算是提供校長證明也不能。”保安堅定地說。
宇文恒隻能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轉身往外麵走去。
看來想要提前入住學院的計劃是泡湯了,還是要在附近找住的房子啊。
隻不過這裏和8區不一樣,想要在南區租房子,似乎並不能夠容易找到。
能夠住在南區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人家可不缺你那麽一點錢。
宇文恒好不容易在附近找到了唯一一間主人家願意出租的,可那費用,讓宇文恒隻能倒吸一口涼氣,迅速離開。
開什麽玩笑,一個月1金!
要知道一金足夠8區普通人家一整年的所有支出了。
在這裏卻隻夠一個月的房租,而且還是一間房間,而不是一層,或者一棟。
就隻是一間房間而已。
宇文恒從大樓裏麵走出來,坐在馬路牙子上,淡然地看著前方的行人。
這裏的行人走路並不匆忙,大多數都是攜帶著親屬一邊聊天一邊漫步,許多人的手裏麵都拿著吃的喝的。
他們的臉上都有非常燦爛的笑容。
宇文恒突然感覺自己和這裏格格不入。
“該怎麽辦?睡天橋嗎?”宇文恒苦澀地將自己的背包打開,隻見到一張相片出現在他的手上。
是在出租房的時候供奉的相片。
他和父母三個人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