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幸先在白瑛兩處致命傷上下針完畢後,這才把之前封住她傷勢的縫衣針拔除。
兩處傷勢上氣血恢複運行,在蘇幸特有醫者之力的治療下,白瑛能夠感知的到,身體裏傷勢正在迅速恢複。
蘇幸手下不停,又開始在其他傷口上下針。
此時的白瑛,忍不住偷眼觀察蘇幸。
也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這名小小的十六歲醫者,確實生的非常俊美。
一米八還多的身材,並不是特別健壯的那種,反而是修長裏稍現單薄。
一張臉,確實是比自己還要俊俏的多。
這近一年時間,自己竟然沒有認真看過朝夕相處的少年。
也是之前自己在少年麵前太高傲了些,難怪他之前會說出那些話。
看來,自己這位名義上的丈夫,以前隱忍自己太多,對自己怨氣肯定不少,以後,自己應該對他稍微好上一點才是。
她正思索間,蘇幸已經施針完畢。
七處傷口,足足用去了八十多枚縫衣針。
也幸虧他在太子府拿來了一百多枚縫衣針,不然,今天療傷怕是要份批次才行。
那樣,自己這個名義妻子,又要多受不少罪。
身前傷口都紮上了縫衣針,痛感減輕了不少,虛弱的白瑛正打算合眼休息片刻,卻感覺一隻手在扯自己的褲子。
她睜眼一看,是蘇幸扯起自己褲子,正準備拿剪子剪掉。
“蘇幸,你要幹什麽?”
“當然是剪掉了,你的衣服都被血液浸透了,我給你剪掉,看看腿上有沒有傷。”
蘇幸滿不在乎說道。
“我腿上沒傷,你快放開我褲子!”
白瑛憤然道。
上身傷口密布,原本就是療傷,被蘇幸看了,她還能開解自己。下身又沒有傷,若再被蘇幸看了,她就無地自容了。
所以,這次她是真的動怒了。
“有沒有傷,總要看過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