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望去,整個星球被銀白色的防護罩包圍,發出銀色的光芒,真的就像銀河的心髒。
寧小舟醒來的那一刻,立刻和南懷雄的座機聯係,得知已經安全抵達,這才鬆了一口氣。
如果南懷雄真的發生了什麽不測,寧小舟知道自己,一定會為南懷雄報仇,哪怕是爆發整個銀河係的內亂,也在所不惜。
銀心星沒有劃分什麽城市,隻用總統府、議會、議會長府邸這些來標識,每個名字的占地麵積,實際上都相當於一個城市。
飛船就直接降落在了總統大廈旁的起降坪,走出飛船,南懷雄的座駕停在了路邊。
寧小舟登上了南懷雄的座駕,南懷雄麵色沉靜如水,對寧小舟說道:“會議已經召開,正在等我們進去匯報。等一下我叫你上去發言,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說就好。”
寧小舟點點頭!
現在自己的發言並不重要,一切都要靠背後的勢力較量。
隻是,沒想到南懷雄的態度,之前一直對自己心懷殺機,現在卻這樣撐自己。
對於南懷雄的態度變換,寧小舟的內心十分理解,這就是一個老父親對兒子最深厚的愛。
之前是認為南嘉年是獨一無二的存在,自己越是相似,越是對南嘉年的冒犯。
而現在在他的心目中,寧小舟已經逐漸取代了南嘉年的地位,對愛子的關愛也逐漸轉移到了寧小舟的身上。
車子緩慢進行,第一次和南懷雄距離這麽近。
在原來的印象中,南懷雄一直是高不可攀的山峰、看不見底的深淵、九霄雲外罡風一樣的神秘莫測。
而現在的感覺中,原來,他也僅僅是一個兩百度歲的老人,雖然外貌僅僅是三四十的樣子,眼中卻已經沉澱了太多的風霜和倦意。
南懷雄似乎感受到了寧小舟的眼神,雙眼平視著前方的道路,微微一笑:“你在擔心這件事情的發展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