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舟霍然起身:“漣漪,我去和左寒談一談。”
來到審訊室,左寒坐在裏麵,滿臉的倔強和敵視。
寧小舟坐到對麵,凝視著左寒:“你的背景我們已經全部查清,我知道你是聯邦大學的學生,也是緋紅學社的會員。我希望和你心平氣和、平等地談一談,而不是刑訊審問。”
左寒眼神中帶著敵意:“你要談什麽?我們組織內部的事,我不會告訴你的。”
寧小舟將報告遞給了左寒:“不用你告訴我,我們自己會調查。你看看這些,你們組織的事,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這麽多吧?”
左寒打開資料,裏麵錄像、圖片都有。
殺戮、自爆、刑訊逼供、對無辜的群眾動手。
僅僅看了一小部分,左寒就臉色蒼白,關掉了資料。
寧小舟問道:“你需要為他們辯解麽?這裏麵有幾個人,你都見過。”
左寒痛苦地皺了皺眉頭,搖了搖頭。
寧小舟眼神中帶著誠懇:“我理解你們,我也認同和欣賞你們提出的設想和口號,為了人類的未來,我們需要有人站出來、需要有人能夠奉獻。”
“但是,無論初衷和理想是如何的高尚,對普通人動手就是犯罪。還有,你們現在控製的城市,已經亂成一團,這符合你們的初衷麽?”
左寒咬著牙,堅定地說道:“這是我們組織內部的事,如果我能夠回去,我願意做他們的思想工作。”
寧小舟打開一個文件“這就是我們要找的薑千周,他是你們的學社社長吧?這次的暴亂,就是他主導的。”
“你看看這個文件,他的背後是誰?正是你們反對的政府,他的父親星督鴻朗,還有總統史密斯。”
左寒手都在顫抖:“他是叛徒,我回去揭發他。”
寧小舟誠懇地問道:“假如,我將這些文件給你,你回去揭發他,你能夠戰勝他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