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紫衣回到車上,把一份名單交給陳久。
“你說得沒錯,果然有問題。這些人的言辭,嚴重違反了約定俗成的規矩。據我所知,隻有一種人會有這樣的思想,他們就是叛軍。”
陳久一邊看名單一邊問:“你說的叛軍是什麽意思,跟保權派有什麽關係嗎?”
“他們跟保權派正相反。保權派主張維護皇權,保持現有的製度。叛軍是反對一切,包括你這個神明,十三聖徒,還有皇權。他們的目的不詳,但是隻要他們出現,原有的穩定局麵就會重新變得混亂。”
“所以,程善代表的皇家一滅,我就是下一個目標。而我又自尋死路地要出來遠行,正好給了他們機會。”
護送隊伍隻有兩千人,但是這份名單上卻有三百多個名字。
一成半的比例,已經不低了。
而且還有在周圍窺伺的那些人,想必他們還有其他伏兵,人數更是不會少。
“我知道了,今晚你留在車上,哪都不要去了。”
紫衣神秘地問:“你又想做什麽?”
陳久卻沒有笑:“什麽都不做,等。”
明天晚上應該就會趕到湖東軍營,今晚是他們最後動手的機會。
晚飯過後,陳久透過車廂,看到那名將軍趁著夜色獨自離開了營地。
“看來我估計得沒錯,他們要動手了。紫衣,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麽,你都不要離開。”
陳久說完,掀開門簾下了車。
如果這些人想對付他,那麽隻要見到他本人,就不會攻擊車輦,紫衣應該是安全的。
他走到篝火旁坐下,過了半個小時,他才使用了時間靜止。
周遭突然變得異常安靜,眼前的篝火也保持著搖曳的姿態。
他從身旁士兵的腰間拔出一把長刀,快步走向了黑暗的草場。
過了許久,他拎著染血的鋼刀回來,重新插回那人的刀鞘。